会上有研究者报告，通过粪便移植可帮助提高免疫治疗疗效，一些起初未从免疫治疗获益的肿瘤患者在接受对药物有反应的患者的粪便样本后，肿瘤出现停止生长甚至缩小，不过样本数较小，研究结果还需进一步验证。

粪便微生物移植是通过重建肠道菌群来治疗疾病的方法，操作过程是从捐赠者处采集粪便样本，与盐水或其他溶液混合后过滤，通过结肠镜检查将其中的微生物移植给患者肠道。早在东晋《肘后备急方》就有记载用粪清治疗食物中毒和严重腹泻，“绞粪汁，饮数合至一二升，谓之黄龙汤，陈久者佳”。目前为止，全球已有数千例患者接受了粪便移植治疗，美国在这方面研究进展最迅速，已有一些机构建立了类似血库的粪便库。

粪便移植目前应用最成功的是治疗由艰难梭菌引发的顽固性结肠感染，近年来也有用于治疗抑郁、慢性疲劳综合征、代谢疾病、自身免疫性疾病、肥胖等研究，在肿瘤治疗领域的研究还刚起步。

近年来已有研究证实，肠道微生物在PD-1抑制剂有反应和无反应患者有差别，服用PD-1抑制剂之前或之后用抗生素的患者往往疗效更差，小鼠模型实验表明，接受PD-1抑制剂治疗有反应患者的粪便移植后，小鼠体内肿瘤得到较好控制。

以色列研究者收集了2例对PD-1抑制剂有较好反应的转移性黑色素瘤患者粪便样本，将粪便移植到3例对PD-1抑制剂无效的黑色素瘤患者身上，3例患者肠道微生物群都发生了改变，与粪便捐赠者肠道微生物基因组成更接近了，2例患者中，移植来的微生物似乎增加了患者对PD-1抑制剂的反应，1例患者肿瘤缩小，2个月后出现新肿瘤，另一例肿瘤缩小7个月后仍表现良好。移植后患者肠道中感知入侵并激活免疫系统的免疫细胞数量增多，这些细胞和T细胞一起浸润肿瘤组织，使曾经的冷肿瘤变成了热肿瘤，或抑制了肿瘤细胞的免疫逃逸。

另一个研究团队也得到类似实验结果，美国研究者给3例患者粪便移植和PD-1药物治疗，1例患者肿瘤缩小，1例治疗3个月后停止生长。

虽然两项研究都只是对几例患者的短期跟踪研究，但对这些初步结果让研究人员鼓舞，认为能使部分患者有机会重新对免疫疗法有反应，这意义重大。有评论者认为，这种方法有应用前景，但还需更多研究证据支持，另外是否是粪便中的肠道菌群发挥了作用，还是粪便中的其他成分发挥作用尚未可知。

(编译 唐宁)